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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妖 上 (韩白)

   你是被唾弃的蔷薇 
    是浑浊的白月光 
    深潭里的十字架

   
    “你知道人们怎么形容塞壬么?”
     “因情自溺于海,冥界的引路人”
   
    浅浅的白雾笼罩了这片海域,错杂的礁石间,隔着雾气也能看见那人奶白的肌肤,阳光下金发浅淡的色泽。

   修长的腿一扬,就溅起无数圆润如珍珠般的水滴。低婉的歌声四处摇曳,像飘在空中的罂粟粉,吸引人难以遏制的靠近。
   
     “沐伯,行行好吧,这已经是第三艘触礁的船了。”
      伍嘉成无奈的从海底浮上来,困倦的耸拉着眼皮,抱着鱼尾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  
     “那个孩子,就要出生了。”
     韩沐伯换了个姿势,懒洋洋的躺靠在礁石上,灰色的瞳孔里情绪一时难以言明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 伍嘉成揉了揉眼角,游近了去,安慰的用鱼尾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这不是好事儿嘛,偶尔去看两眼也行啊。”
  
     “嗯…”韩沐伯把手臂搭在眼前,好久,才含糊的应了声。
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 十四年后 
    
    克里特斯的天已经阴沉好些时候了,厚重的乌云把日光遮的严严实实,偶尔掠过几场暴风把他们吹开,复又立刻聚拢。
    男孩忧愁的站在窗子前,抓了抓自己干硬的短发,地板上被踩坏的地方也没有木片来修补,周围已经潮湿霉烂了一大片。

    行色匆匆的路人偶尔经过他的家门口,也要愤怒的唾骂几句,男孩缩了缩脖子,面无表情,没事,习惯了。
    他们都这么叫他,被诅咒的孩子。

    
    “沐沐,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吗?” 伍嘉成抱着海底挖来的珍珠,正在洗去上面的污渍。
    韩沐伯依旧是躺在礁石上,懒得回答的样子。

    “听说是被人叫做带来厄运的孩子,又好几天没吃饭了吧。”
    韩沐伯的嘴巴动了动。
    “老谷!你总是这样”
    “实话实说而已。偷偷喂大了人家,现在又不敢去见,嗤”

    
    韩沐伯猛的一个翻身,下半身突然开始迅速的羽化,蝴蝶骨向两边展开,变成一副巨大骨翼,震翅一扬,就立刻的掠上了几千米的高空,几下没了身影。
    谷嘉诚得意的冲伍嘉成斜了斜嘴角,后者朝天翻了个白眼,抱着珍珠窜进了海底。

    
  克里特斯
   
   男孩小心翼翼的脱下衣服,有些艰难的扭过头去,看自己狰狞的背上又多了几道被重物砸出的伤痕。
     他们已经连东西都不想卖给自己了,男孩无奈的蜷缩在沙发上,明明才十四岁,眼里的沧桑和疲倦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  
   “小孩,他们都不喜欢你,不如你跟我走算了。”
   男孩惊讶的猛的抬头,速度快的以至于差点扭了脖子,“你…你是…”
    
    韩沐伯偏头振了振翅膀,笑的一脸恶心人,“我是来拯救你的小天使哦,你叫什么?”
     男孩面无表情,“我叫爸爸。”
      “你好,爸…靠!”
       

    白澍被降落放在礁石上时,僵硬表情总算是有了点碎裂的样子。
    “我…刚刚是…在天上?”
     韩沐伯严肃的点了点头,咧大了嘴角正要嘚瑟的炫耀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大又炫酷堪比AMG ,FSI的骨翼,男孩就眼皮一翻,倒进了他怀里。
     “卧槽,白澍!澍!苗苗!MR.bai, Hallo?”
   
    
    白澍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了个梦,或者说,第一次做这样真实的梦。

    梦里他白衣黑发,赤脚踩过一片水潭,四周都是林立的树丛,最高大的那一棵上,有个男人倨傲的交叉着手臂,下半身是很诡异的黑羽。
   而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怕,斜着眼鼻孔要翻到天上去,“鸟人,下来,我要回去了。”
   
      场景一变,又到了另一片树林,男人收了羽毛,伸展延长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来。正亲密的靠近,嘴唇贴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天色转黑,依旧是那棵树,自己坐到了男人身上,暧昧的上下移动着,男人的手覆盖在自己隐晦的地方,使了力气的揉按。
他只看见了自己红肿扇动的唇瓣,不用猜也知道正说着什么污秽难听的话。

     还有那个男人到达顶点时沙哑的喊声,突然穿破了梦境,仿佛就在耳边“澍,白澍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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